专业刑事辩护律师简介

 

    王朝阳律师,天津专业刑事辩护律师,中共党员,现任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,主任律师,党支部书记,主办刑事案件。中国律师协会会员,天津刑事辩护委员会委员。荣获天津首届最佳青年刑事辩护律师称号,2019年荣获天津市优秀刑辩律师称号,天津市政府法律顾问智库成员,天津市南开区法律顾问团成员,荣获天津市律师协会优秀党务工作者,及多届优秀共产党员、先进工作者称号。王朝阳律师执业近二十年,系资深专业刑事辩护律师,办理过大量疑难复杂的刑事案件, 具有丰富的办理刑事案件经验。

涉毒刑事案件公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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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尔﹒某某涉嫌贩卖毒品案,贩卖海洛因1000余克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13-01-03 20:55   1780 次浏览   大小:  16px  14px  12px
 辩  护  词(努尔﹒某某涉嫌贩卖毒品案)尊敬的审判长、审判员:天津某某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努尔﹒某某家属的委托,指派律师王秀杰担任其辩护人。庭前,辩护人通过依法会见被告人、阅卷工作,对案件有了全面、客观了解

 

  
(努尔﹒某某涉嫌贩卖毒品案)
尊敬的审判长、审判员:
天津某某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努尔某某家属的委托,指派律师王秀杰担任其辩护人。庭前,辩护人通过依法会见被告人、阅卷工作,对案件有了全面、客观了解,现根据事实与法律发表辩护意见。
辩护人认为,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努尔某某第一起贩卖海洛因140克犯罪,属于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,依据“疑罪从无原则”不应予以认定;
指控其第二起贩卖海洛因970克,定性贩卖的证据不足,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,同时结合本案证据方面存在诸多缺陷,恳请合议庭依法对其适用无期徒刑。
一、指控被告人贩卖海洛因140克犯罪,属于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,依法不应予以认定。
辩护人注意到,卷中公诉方关于贩卖海洛因140克的指控,主要证据如下:
第一组,被告人努尔某某的本人供述;
第二组,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;
第三组,广州白云机场公安局出具的《离港数据》;
但是,仅仅依靠这三组证据,不足以认定指控之罪行的存在。
⑴、被告人努尔某某对该起犯罪的供述极不稳定。
在卷中,被告人努尔某某共有七份笔录,均是认罪供述。但是,其对该起140克的犯罪的供述前后矛盾、反复无常。
①犯罪时间存疑。
关于买毒时间,其有时供述是“7月底的一天”(2010年9月7日的笔录第7页),而有时供述是“7月10多号”(2010年11月4日笔录第3页)。但是,其供述犯罪时间的两种版本,均和公诉机关指控的“2010年6月1日”不相吻合。
②毒数量次数存疑。
关于买毒数量次数,其有时供述是“两次,分别是140克和330克” ( 2010年9月7日的笔录第7页),有时供述“就一次,是140克” 。
④认罪供述的可信性存疑。
关于其笔录供述前后矛盾的理由,被告人的解释是“我一直认为公安局不我抓了,是帕举报的,这样在我被抓后,我想多说点,想证明我态度好,从而加重帕的罪行”( 2010年9月25日的笔录第9页)。
可见,上述笔录前后矛盾、极不稳定,且又带有主观刻意“多说”的报复心态,不足以作为定案的证据。
⑵、被告人张某某的笔录否认该起贩卖140克海洛因的指控。
对于该部分待查事实,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所有笔录中,供述均很稳定,即“2010年6、7月份,帮阿飞将一个深蓝色的箱子运到天津,来送玉”。
可见,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被告人努尔某某的供述不一致,无法相互印证。
⑶、广州白云机场公安局出具的《离港数据》,无法印证犯罪的存在。
该份书证,只能证明2010年6月1日,被告人张某某曾经在广州和天津之间乘飞机往返,倒是和被告人张某某“来津送玉”的说法相符合,但是无法证实印证贩毒犯罪的存在。
因此,公诉机关指控该起贩毒140克犯罪的主要证据,就是被告人努尔某某的认罪供述,属于“孤证”。孤证不能定案,何况该孤证还是极其不稳定的、被告人有意“多说”的“口供”。
那么,从刑事证据的技术层面考虑,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至少缺少以下证据的支持,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体系。
第一,该指控缺少直接物证---140海洛因
既然是毒品犯罪,那么应该是“人赃并获”查获贩卖的140克海洛因。甚至退一步讲,从定案证据标准角度看,即便不是所有的毒品案件都要求“人赃并获”才能定案,那至少应查清140克海洛因的去向。但是,从本案其他被告人涉案海洛因总量为70余克来看,显然140克不等于70克。
可见,在缺少最直接物证冰毒的前提下,仅有被告人口供,很难认定毒品一定排他性地存在。
第二、该项指控缺少同案犯的关键指证。
这里的同案犯,是指被告人帕艾。
被告人帕艾在卷中的所有笔录也都很稳定,其一直供述:是帮老乡帕艾莎卖海洛因,从来没有和努尔某某进行过毒品交易,而仅仅是借给过努尔某某29850元。
所以,其供述能过证明两点实事,或者至少案件不能排除两点可能性,即:
第一点,其他被告人涉案的70余克海洛因毒品来源是帕艾莎,而不是努尔某某;
第二点,帕艾与努尔某某之间存在借款关系,但不存在140克海洛因的交易。
第三、该项指控缺少毒资交易记录的相关证据。
根据被告人努尔某某2010年11月4日的供述,其按照340元一克将140克海洛因共计47600元的价款卖给帕艾,然后在胡家园农行通过自动取款机分五次给阿迪力阿幼甫汇去44500元。
首先,如前所述,被告人帕艾对这一点予以否认。
其次,卷中缺少被告人通过农行汇款的相关银行记录。
所以,毒资47600元是否存在,至今是个谜,也永远是个谜。
第四、该项指控缺少关于“阿迪力阿约卜”、“阿迪力阿幼甫”“帕艾莎”、“阿飞”等关键同案犯主体身份的证据。
对于这些人员的主体身份,虽然侦查机关均出具《说明》“经查找,未找到”,那么“未找到”就说明“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”,但是存在与否对于该起140克贩毒的指控成立与否,影响重大。
综上,在缺少直接物证、缺少毒品上下家的指证、缺少毒品上家的主体身份是否存在的证据、缺少共犯指证、缺少毒资交易记录的情况下,仅凭被告人前后矛盾不稳定的认罪口供,明显尚未形成环环相扣的证据链条。
尤其是考虑到,本案如果指控成立,被告人有可能被判处死刑,恳请合议庭能严格依据“疑罪从无原则”,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。
二、指控被告人贩卖海洛因970克犯罪,定性贩卖的证据不足,应以定性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为宜。
    对于该项指控,不可否认,970克海洛因是从张某某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的,而被告人努尔某某和张某某同乘一辆出租
车,符合最高人民法院《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》(法〔2008〕324号)关于“被告人对涉案毒品明知认定标准的规定,所以被告人努尔某某涉嫌毒品犯罪。
但是,辩护人认为,公诉机关认定海洛因970克犯罪定性为贩卖,证据不足、定性不准,理由如下。
辩护人注意到,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的唯一依据还是被告人努尔某某的认罪供述。如前所述,该供述本身是反复的、不稳定的,存在严重缺陷。
同时,如果定性贩卖毒品的指控成立,则至少缺少以下证据予以佐证:
第一、缺少同案犯帕艾的关键指证。
如前所述,被告人帕艾在卷中的所有笔录也都很稳定,其一直供述:否认和努尔某某进行过毒品交易。
然而,帕艾在案件中具有双重身份,即公诉机关指控努尔某某贩毒的共犯和下线。那么,帕艾的否定供述直接阻断了,对努尔某某“买毒后又卖毒”口供的印证。
第二、缺少被告人张某某的认罪供述和关键指证。。
在卷中,被告人张某某自始至终供述来津是送玉的,不是运输毒品,其更未指证努尔某某购买毒品。
那么,作为公诉机关指控的,直接和努尔某某进行交易的人,无被告人张某某的指证,则无法印证被告人努尔某某的“购买毒品”的口供。
第三、缺少毒品上线“阿迪力阿约卜”、“阿迪力阿幼甫”、“阿飞”等主体身份的证据。
从证据角度考虑,这些上线“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”,但是至少无从考证。
并且,被告人努尔某某供述是从上线“阿迪力阿约卜”或“阿迪力阿幼甫”处购毒,而被告人张某某却供述是为“阿飞”送玉,两种供述之间存在巨大差距。这种情况下,那“阿迪力阿约卜”、“阿迪力阿幼甫”与“阿飞”是否存在,如果存在是什么关系,是否为同一人?存在诸多永远解不开的疑惑。
第四、缺少涉案被告人尿样或血样毒品检测的相关证据。
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《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》的通知”(法[2000]42号)规定:“对于吸毒者实施的毒品犯罪,在认定犯罪事实和确定罪名上一定要慎重。吸毒者在购买、运输、存储毒品过程中被抓获的,如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其他毒品犯罪行为的,一般不应定罪处罚,但查获的毒品数量大的,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;毒品数量未超过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数量最低标准的,不定罪处罚。”
    本案,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是否属于“吸毒者”,仅仅采用简单的口头讯问的方式进行界定,而未采取司法实践中常用的人体毒品成分检测如尿样检测、血液检测等方法,显然是不科学、不严谨的。
所以缺少以上证据,被告人努尔某某的“购买毒品”的口供,属于永远都无法得到佐证的“孤证”。
根据,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《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》的通知”(法[2000]42号)规定:“非法持有毒品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构成犯罪的数量标准,没有证据证明实施了走私、贩卖、运输、制造毒品等犯罪行为的,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。”
  
综上,在缺少毒品上下家的指证、无法查清毒品来源和去向、缺少共犯指证,仅凭被告人反反复复的口供,而定性被告人努尔某某涉案的970克海洛因为贩毒,证据不足,依法应以定性非法持有毒品。
三、鉴于本案指控的证据不足、定性不准,恳请合议庭对其量刑依法不适用死刑,适用无期徒刑。
1、被告人努尔某某等不属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,其罪不致死。
根据,我国刑法第四十八条规定:“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。”
具体到本案,综合考虑被告人努尔某某之前并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,其人身危险性不大,显然不属于法定的“罪行极其严重、必须立即执行死刑”的情形。
另外,“严格控制、慎重适用、少杀、慎杀”是我国一贯坚持的死刑政策。最高人民法院、最高人民检察院、公安部、司法部《关于进一步严格依法办案确保办理死刑案件质量的意见》(法发〔2007〕11号)的规定:“我国现在还不能废除死刑,但应逐步减少适用,凡是可杀可不杀的,一律不杀。办理死刑案件,必须根据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和维护社会稳定的要求,严谨审慎,既要保证根据证据正确认定案件事实,杜绝冤错案件的发生,又要保证定罪准确,量刑适当,做到少杀、慎杀。”
所以,本着“少杀、慎杀,凡是可杀可不杀的,一律不杀”的死刑量刑原则,被告人努尔某某罪不致死,不应适用死刑!
2、指控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、定性不准,恳请合议庭对其依法不适应死刑,适用无期徒刑。
根据,最高人民法院2008年12月1日印发的《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》的规定:“有些毒品犯罪案件,往往由于毒品、毒资等证据已不存在,导致审查证据和认定事实困难。在处理这类案件时,只有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吻合,并且完全排除诱供、逼供、串供等情形,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才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。仅有被告人口供与同案被告人供述作为定案证据的,对被告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要特别慎重。”
鉴于,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一旦成立,则被告人有可能面临死刑的终极惩罚。辩护人请求合议庭考虑,公诉机关指控主要证据为被告人口供、证据不足、数量存疑的客观情况,恳请合议庭考虑上述司法解释精神,对本案慎重量刑。
同时,结合案件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犯罪更为准确,建议对被告人努尔某某适用无期徒刑。
综上所述,辩护人认为,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努尔某某第一起贩卖海洛因140克犯罪,属于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,依据“疑罪从无原则”不应予以认定;指控其第二起贩卖海洛因970克,定性贩卖的证据不足、定性不准,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,同时结合本案证据方面存在诸多缺陷,恳请合议庭依法其适用无期徒刑,以体现法律对生命的尊重和慎重!
呈此意见,敬请采纳。
此致
天津市某某中级人民法院
辩护人:王秀杰